从屋里出来后,众人经过速冻醒神已经察觉出不对劲了,这会儿一边后怕一边又深感不可思议。向振搓了搓双手,然后将发热的掌心摁在眼睛上。眼睛没那么难受了,不过手却又冻得冰冰凉凉的。
这会儿庄晓走过来问他发现了什么,向振本能摇头,然后又问其他人有没有什么发现。
没有!
都没有!
就莫名其妙的感觉心里难受,悲伤,难过,各种委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一通,居燃才猛的看向庄晓,“诶,你没受影响?”
“有。”只是比较轻。
居燃这么一打岔,向振也有些好奇的看向庄晓,“那你是怎么清醒的?”
庄晓指了指易留白,然后耸了下肩,没说实话的扯了个小谎:“我俩出来散步,冻醒的。”
众人:…有些哭笑不得。
易留白:她在给我留面子诶。
~
庄晓实在不想跟人提起易留白那让人暴躁的表现,简单的说了一回屋里和车里都中招的事。
众人闻言,不由顺着这个情况各种猜测。
屋里暖和,大家中招。车里最开始的时候冷,所以庄晓和易留白没事。等后来温度上来了他们又中招了,说不定这种莫名情绪是在人们感觉到温暖,或是什么相对舒适的时候才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