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好几眼新人的结婚照也没看出什么来,不过易留白却没问庄晓为什么这么做,“那你收拾新娘的,我来收拾新郎的。”
“我还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这么做呢。”庄晓闻言对易留白笑得眉眼弯弯的,“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间有点多愁善感。”
易留白也笑,双眸深邃带着几分克制,说了一句易墨染听了肯定会哇哇大吐的话,“其实一进这栋小楼我便有种莫名的感伤,也许也是在为这对新人难过吧。”
庄晓心头一跳,心头浮上一抹怪异。嘴上应和了易留白一句,便与易留白一块收拾新人留下来的新衣裳。两个人干活速度又快了一些,差不多十几分钟,他们收拾好衣裳后又将那些结婚照归置了一回。
能放到整理箱里的放在整理箱里,不能放进去的就挨着整理箱放置。
等这些事都做完,二人地拿着户外应急灯下了楼。
到了楼下,庄晓便敏锐的发现所有人的情绪都有些低落,连平日里最静不来的居燃此时都靠着墙,双手叠放在下巴上发呆。
下意识转头看向其他人,就看到向振坐在沙发上一身沧桑的抽着烟;易墨染仰头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搭着茶几,一脸的颓废。
罗奈靠墙坐在地板上,屈膝抱腿,整张脸都埋在腿里,看起来就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
因小楼是地热,所以地板很热,不少人都或坐或躺在地板上,但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沮丧和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