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晓想到不少植物都是白天释放氧气,晚上释放二氧化碳。这个时间,这个松香味未必不是松树释放出来的。而如此浓郁的松香…也定然是有松树发生了变异。
也许是一株,也许是几株,也许是全城的松树也未可知。
值得庆幸的是九成九的变异植物不会移动,只要避开它们的攻击范围就有一半的活命概率。至于为什么是一半……庄晓起身走向窗边往外看了看,等从窗边走回来时,直接给了四人一个略带怜悯的眼神,“你们知道松鼠为什么叫松鼠呢?”
客厅里的四人以及刚刚醒过来的楚辞:“……”
楚辞在闻到一股松木香后就察觉有异,刚想出声提醒其他人就身子一歪晕了过去。刚刚恢复意识,人还没从床上坐起来呢就听到了庄晓这句话,那心情是相当复杂了。
相较于揉着脑袋往客厅走的楚辞,原本客厅里的四个人却在反应过来的瞬间齐齐从沙发上跳起来,又迅速冲向窗边。
客厅的窗户正对着他们之前来的那条街,从这里还能看到他们的车和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队员。
除此之外,还有一群体型跟家猫相差无已的松鼠正费力的拖拽那些队员,似是要将他们运送到什么地方去。
“起雾了。”
原本还能清晰看到地面情况的几人发现视线越来越模糊,等到吕依和陈棋岩被楚辞从窗边推开时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楚辞:他这是看了个寂寞?
什么都没看到的楚辞扫了一眼屋内,随即眉头紧蹙的问道:“其他人呢?”
听到楚辞问其他人,包括庄晓在内都是先看向楚辞,然后再缓缓的将视线移向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