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秋雨一场凉,今天晚上得盖床厚一点的被子。
不知想到了什么庄晓直接打开手机日历,见这两日就是生理期,又连忙从自制沙发上坐起来。先给自己贴了个暖肚贴,又后从空间里拿出停水前煮的红糖姜水给自己倒了一杯。
既然这个世界已经没人爱自己了,那就更应该对自己好一些。
这么想的庄晓喝完暖呼呼的红糖姜水,就去小卧室重新铺床了。
虽然末日后温城的气温一直在降,夜里也已经有些凉飕飕的了,但这点凉意却还没达到打开取暖设备的程度。这会儿将特意买的拉绒床单和被罩用起来,又舒服又暖和,还省电不费。
少时,庄晓整个人委进被窝里,半点不受雨水影响的呼呼大睡。
因庄晓的父母是没在洪水里,而家乡之所以会发洪水也是因为连日的暴雨导致的。所以末日前的那两年,每每下雨都会让庄晓的情绪处在崩溃边缘,不过末日到是直接治好了庄晓的‘矫情’。
哪怕重生回到了两三年前,庄晓依旧不再受其影响。
翌日,生理期准备到访,起床后庄晓给自己煮了碗红糖鸡蛋,又将之前煮的面条和骨头汤拿出来对付了个早饭。饭毕挑了一件娃娃领衬衫,牛仔背带裤替换下睡衣,因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冷意,庄晓又找了件浅色针织开衫穿在外面,完事才捧着保温杯踩着开会的时间去了1006室。
丧尸有嗅觉,最喜人味和鲜血,生理期出任务…那就是吸引丧尸的移动血包。反正庄晓是肯定要等生理期结束才会离开公寓楼的。
楼道里的温度比家里又低了几分,走在风雨连廊里庄晓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仔细观察了一番,仍旧没发现什么异样。
是安逸日子过太久了还是得了被害妄想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