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舟猝不及防地被她撞击到床边,后脑发出一身闷响,他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头脑还有些发晕,他手掌仍抚摸在陆渺的后背,下意识地含吮着对方的唇瓣,很快反应过来,他一把揽住陆渺,争夺过主动权,迎着她的唇舌,施以更为剧烈的回应。
黑暗催生了两人的欲望,天雷勾动地火,他们热烈而又放肆的纠缠着,像两只渴水的鱼,要从对方的口中寻觅到赖以生存的氧气。
陆渺只觉得一股火从她的体内燃烧起来,包裹着她的全身,仿佛要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她像一只饕餮,迫切地想要在对方那里获得某种渴求,她热烈地吞咽着对方,却难以消弭自己的饥饿。
她仿佛听见了窗外的鸟鸣,浅唱低吟,飞翔在无边的海上,剧烈地浪潮翻涌着,一浪拍打着一浪,此起彼伏,一会儿要将那只鸟卷入暗不见底的深渊,一会儿又要将小鸟推到烈日的边缘。
一滴汗水从江行舟的脸上低落到她的脸颊,黑暗之中,她眯起双眼,绷着指尖触碰到对方的脸颊,这一幕明明陌生,却又隐约熟悉,好像在千百次轮回之中,他们曾经触摸过彼此。
烟花在黑暗中绽放,灯塔在海面上播撒着暖融融的光芒,孤舟扬帆,行遍征程万里,驶入了家的港湾。
她像一朵枯萎已久的花,迎接着雷霆雨露,重新舒展出饱满的光华,一次又一次,热烈的绽放着自己,直到春意融融,云收雨歇。
江行舟施了个咒术,清理过二人的身体,然后将陆渺翻转过来,抱进了自己的怀中。
陆渺浑身脱力,说不出话来,只感觉到江行舟的吻不断落在她的发顶和眉间。
奇怪的是,身体上的亲近好像急速地拉进了他们心灵上的距离,曾经徘徊在她心中那些不安的疑问好像都在这一刻消除了,无需言语,他们在肢体之间表达着彼此的爱意,爱像湍急的河流,肆无忌惮地从他们的指尖、唇畔还有眼中倾斜而出,淹没着彼此。
陆渺趴在江行舟的怀中,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轻声问道:“江行舟,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江行舟轻笑着亲吻了一下她的发顶:“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