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逐渐熄灭,转而被恐惧所代替,陆渺仓惶道:“你疯了吗?”她拼命调转匕首,卸去刀锋的力量。
挣扎之间,匕首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
江行舟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他凝视着陆渺,像凝视着失而复得的珍宝,笑意中的疯狂逐渐褪去,隐隐染上了一丝凄楚,嘴角流下一抹鲜血,他靠近陆渺,语带哀求道:“恨我也好,要杀我也罢,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陆渺只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她退后几步,却见江行舟宛如一座被摧折的山峰,整个人向她倾倒了下来。她支撑不住,被对方压倒,江行舟用尽最后一点意志,将手掌护在她的脑后,两人的重量压倒在地,不知撞到了什么,发出一声巨大的碰响。
“怎么了?”一个声音扬起,从远处靠近。
陆渺被江行舟压在身下,挣脱不得,无助地仰面,看见晁佩春从门外闯了进来。
晁佩春猝然只见二人肢体纠缠,捂着眼睛就要往后退,鼻尖忽然闻到血腥之气,迈出去的腿又撤了回来。
他回头望向倒地的江行舟,愣了一下,才想明白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连忙蹲下身,把江行舟翻身起来,急忙呼叫医修。
江行舟胸前汩汩冒着鲜血,晁佩春一眼扫到地上的匕首,震惊道:“你竟然要杀他?你要用这把匕首杀他?”
陆渺从江行舟的身体下爬出,将匕首握在手中,戒备道:“我杀他又如何,这把匕首又如何?”
说话间,她的视线随之落下,在看清楚匕首上的铭文时,不由得一愣。
烈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