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渚清如往常一般踏入君夜白门中,这位“心机深沉”的伺天宗掌门正坐在窗前百无聊赖地和自己对弈。
江渚清接过黑子,在君夜白面前坐了下来,两位在传闻中不合的人物,一言不发地对弈,棋局将尽,君夜白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江渚清便道:“不必说了,我不入无情道。”
君夜白张开的嘴又闭上了,他幽幽叹了口气道:“其实我当年选的人也不是你,只可惜……唉。”
江渚清眼皮也不动一下,心中暗道:不是他还能是那个江行舟不成?他已堕入魔道,倒是比他无情。
君夜白苦口婆心:“你莫不是像他们说得那样,心中还有牵挂?”
江渚清忽然一顿,他放下手中棋子,正色道:“掌门,我想娶亲。”
君夜白一口气没喘匀,呛咳道:“你想娶谁?该不会是洞里那个小姑娘吧?”
“你怎么知道?”
“你天天看日日看,找不到你的时候你都在那儿。不是说,她是芮修齐生下来那个没有魂魄的女儿?你怎么就情根深种了?我不明白。”
“她……”江渚清眸光闪烁,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君夜白叹了口气:“大道无情,但非绝情,你心有牵挂,也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