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渺毫不犹豫地说:“可以,给我一点时间!”
她手掐指节,推演五星方位,烈日当空,江行舟的佩剑被灼烧,烫得人也无法下脚,陆渺只觉得脚底着火,几乎要站立不住,这时狂风又起,将两人从半空中掀翻,黄沙翻卷,一浪将两人拍打下来。
陆渺被黄沙掀翻,不小心又吞进了几口黄沙,她感觉到灵力在飞快的流逝,连忙用力把沙子吐了出来,江渚清狼狈地倒在地上,半阖着双目。陆渺这才发现,方才她专心推演方位时,江渚清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了头顶的烈日,已被晒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中,黄沙依附在上面饥渴地吸取着他的灵力。
陆渺连忙将他撑起,施展净尘咒为他驱逐黄沙,方才有修士看见他们飞到半空,似是联想到了什么,也纷纷效仿,自然有人也看出了土行阵之中的玄机。
江渚清口唇干裂,往日风姿荡然无存,但他眼神坚定,凝视着陆渺的眼睛,伸手指向半空中其他修士道:“这个阵法只有你才能破,必须抢在他们之前,要快!”
狂风卷起,一浪接着一浪,将半空中的修士们拍打回地面。
陆渺犹豫了一下,问江渚清:“你一个人可以吗?”
江渚清强撑着站起,挥挥手道:“不必管我,去!”
陆渺狠了狠心,没有再看江渚清,她闭上眼睛,五行八卦在她的脑海中飞速旋转,渐渐与沙漠中的实景相重叠,她猛地睁开眼睛,喃喃道:“生既是死,死既是生,我明白了!”
陆渺以指为笔,在符纸上快速游走,甩出一张屏障符贴在江渚清身上,然后将挂了满身的法宝器物一股脑塞给了对方。
“江渚清,送我上去!”
随着陆渺的话音刚落,江渚清的长剑迎着烈日闪出一道弧光,冲到她的脚下,将她托举上天。
她迎着风暴再一次飞到沙漠上空,隔着风沙凝视着逐渐在她眼中成形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