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江行舟不是永远也不会爱人,他只是不会爱上她而已。
一口气闷在胸腔里,无声的挤压着陆渺的内心,令她泛起酸胀而又麻木的钝痛。
“没关系的。”她对自己说。
其实原本她也只是想完成任务,好活下去而已,任务由谁完成,又有什么关系?
此时此刻,陆渺只是忽然,很想回家。
……
门被推开的时候,陆渺轻轻喊了一声:“江行舟。”
江行舟顿了顿,问道:“怎么不点灯?”
本以为陆渺是为了红线符来兴师问罪的,江行舟暗中将那张符纸用在了江渚清的名牌上,他辜负了陆渺,本也无话可说。
一盏烛火在陆渺的面前亮起。
出乎江行舟的意料,陆渺的笑眼在烛火后面显现,她清甜的声音响起:“今日是你的生辰,江行舟。”
她示意江行舟在桌子前坐下,笑眯眯地说:“在我的家乡,生辰这一天,都要吃蛋糕。哦,蛋糕是一种由鸡蛋和面粉制成的糕点,上面……”
陆渺娓娓地向江行舟介绍着有关于生日的习俗,江行舟安静地听她说完,好似看见一个小小的陆渺,每年生辰,都在蛋糕前高兴起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