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殊真人缓缓道:“你不错,危险关头,还记得护住同门”顿了顿,他又道,“你手上的软星铁,是铸剑的绝佳材料,此间事了,你便用它来为自己铸一把本命剑吧。”
说完,万殊真人忍住伤痛,自顾自离开了两仪宫。
陆渺一把握住江行舟手臂,高兴地说:“师父是什么意思,他也觉得你适合做剑修吗?”
江行舟垂目望向自己的手臂,明明已经摆脱了黑暗中的絮语,他的心神还是会被少女轻易的牵动,酥麻感从手臂上传递上来,他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挣脱开来。
陆渺对他刻意的疏远毫无察觉,她的目光扫过两仪宫人的尸体,感觉到一阵恶寒,喃喃道:“二十年前,师父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为什么没有死,却变得老迈不堪?
他为什么不回两仪宫,反而在附近另开了个山头,眼看两仪宫落入了其他人之手,却毫不顾惜?
他和宗连,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渺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混乱之中,她从宗连身上扯下来的圆珠,此刻正流转着幽绿的光芒。
江行舟道:“在二十年前的仙魔大战中,覆灭的小宗门无数,他们大概都是些无家可归的散修,见两仪宫人去楼空,便顶替其名,谁想到,却成了今日的替罪羊。师父这么多年未曾踏足过两仪宫,大概也是以为,宗连死了吧。”
陆渺听完,一阵唏嘘,心潮起伏之际,她忽然听见江行舟问:“对了,宗连所说的攻略,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