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疲惫地闭了闭眼,点头道:“你去看看他。”
小师兄追出来,却没有看到宗连,他御剑本领高超,又在气头上,转眼便跑没了影。
宗连心中悲愤难当:“我不过是想为大师兄报仇而已,究竟做错了什么?”
这样想的时候,宗连的内心再次卷起黑色的风暴,陆渺眼前的光亮变弱,江行舟那边却恰恰相反。
陆渺不愿坐以待毙,大声劝慰道:“你的初衷是好的,也许师父只是听到了后半截,对你产生了误会。”
江行舟轻嘲道:“你当然没有做错,那些师兄弟嘴上哭得凶,真叫他们为大师兄做什么事情,就立马退缩。他们自己不做,还要假惺惺地来指责你,凭什么?”
宗连:“师父他老糊涂,总是偏爱那些表面温良的伪君子,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错的永远是我,他是不是觉得,如果在战场上死得是我才好?”
陆渺:“别这么想,大家同门一场,无论是谁出事,都不好受。你想想大师兄,在看到你身陷险境时,他不是毫不犹豫的来救你吗?师父他也是心疼你的,他只是,怕你误入歧途。”
江行舟:“你从生死边缘走一遭回来,好不容易捡回半条命,可是你的师兄弟们,他们对你可有顾惜?他们辱骂你,把大师兄的死一股脑推到你的头上,可他们当时都在附近,怎么没见一个人舍生去救?师父心里也觉得是你害死了大师兄,只不过不好发作,便另找了由头,当众骂你,他们都恨不得你死。”
宗连:“前人没有走过的路就是歧途吗?魔物可以吸食灵气,凭什么修士不能反其道而行?难道固守成规,乖乖等死才是对的吗?”
陆渺:“李生大路无人摘,必苦。沾染魔气会迷惑人的心智,长此以往,你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虽然他表达的方式有错,可归根结底,也还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