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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渺刚刚炼气,眼力还不是很好。
预想中的痛感没有来临,她感觉到自己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盲着眼,伸手摸索,疑惑道:“江行舟?”
少年的声音好似是咬着牙齿发出来:“你起来!”
听见熟悉的声音,陆渺急道了声:“对不起!”
她手忙脚乱地从少年身上爬起来,可是甬道狭窄又拥挤,她在江行舟身上连摸带摔,又因为失去了视觉,导致皮肤的接触更加敏感,她的脸上很快急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恶魔的絮语渐渐平息,江行舟只感觉少女柔软的身体在自己身上左挠右蹭,黑暗中,激起了他身体本能的战栗,他忍无可忍,一把掐住对方纤细的腰肢。
随着陆渺茫然抬头,少女的馨香顿时钻进他的鼻腔,带着一点木质的甜香,令他感到莫名的熟悉,江行舟忽然想起,那是桂花的香气。
有一丝丝痒,就着桂花的香气爬进江行舟的鼻腔,又沿着鼻腔爬进他的血管,然后随着血流爬到了四肢百骸。仿佛是一只看不见的虫子钻进了他的身体,令他心痒难耐,无从排解。
他两手架着陆渺的腰肢,粗鲁地将她托离自己的身体,随之离去的是少女的香气,以及难耐的心痒。
陆渺半点也未曾察觉江行舟的尴尬,她伸手乱摸,攥住江行舟的袖子,睁着空茫的双眼道:“江行舟,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香味淡去,那种乖戾的燥意又浮上了江行舟的心头,好在这里阴暗潮湿,陆渺不能视物,他再也不愿披起平时那张温和有礼的人皮,按捺不住尖酸道:“托你的福,没有被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