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里火势猛烈,一定是出事了。

江行舟垂下双眼,事不关己地关上院门,回到房间打坐。可是这一次,他没能迅速地屏气凝神。

火焰的荜拨声和建筑的倾倒声若有似无的传进他的耳中,其中,仿佛还夹杂着少女的呼救声。

江行舟再三入定失败,再也忍受不住,霍然起身。

他匆匆赶到前院的时候,万殊真人也才赶到,前院陷在一片火光之中,于挚飞正背起仰天章接近两米的身躯,艰难地向外移动。

万殊真人一把老骨头,座下原本只有两个不那么上进的弟子,成日里招猫逗狗,过得幸福又闲散。谁成想,这一趟出门捡了三个徒弟,生生把他从退休边缘拉了回来。那个最不被看好的徒弟连升三阶,他为了护阵,几乎已被逼到绝境。

好不容易出关,眼前场景直叫他眼前一黑,差点仰倒,万殊真人连忙结印,本欲引水熄灭大火,谁知那火遇水燃烧更甚,他不由得一惊:“雷火?”

好在不春山地空且旷,火势没有蔓延,江行舟一把抓住咳喘不息的于挚飞,沉声问:“陆渺呢?”

仰天章被雷火灼烧,一身是伤,万殊真人急忙伸手去接,就地盘腿,为他疗伤。

于挚飞带着哭腔道:“两仪宫的人看见我们这里雷鸣不休,猜到师父正在给徒弟护法,便趁机过来闹事,他们砸了八仙堂的牌匾,还想跑去打断你们修行。他们人多势众,大师兄打不过,只好引燃雷火,要和他们同归于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