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并不知道,他虚伪、阴暗,嶙峋的恶念都藏在温和的表皮之下。有朝一日,他总会撕下所有伪装,释放出内心汹涌的野兽,到那时,她又会如何?
失望?愤怒?还是抛弃他、指责他?
想到这里,江行舟兴奋的眯了眯眼睛,他真的,很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陆渺反思了一会儿自己,磕磕绊绊道:“那,要不,这些书你都借我看看吧,我也……学习学习。”
“……”江行舟垂下眼睛看她,片刻,微笑道,“好。”
两人来到了重新建好的静思居,仰天章和于挚飞正凑在一起,仰头看着静思居,不时低语。
引气入体后,陆渺耳聪目明了不少,只听于挚飞道:“纸糊的房子是经不住雷劈,大师兄,你听我的,住的房子,还是要用木头搭建起框架来才算结实。”
陆渺一听就知道,于挚飞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瘾头,他前几天还在缠着她问机关鸟的事情,后来见她实在不懂才悻悻作罢,现在又在撺掇大师兄搞起了木工。
别的不说,陆渺是真的佩服于挚飞这心理素质,他们三人一同入门,眼见着江行舟已经超越他两个境界了,陆渺也已经引气入体,于挚飞沦落为小师弟,他竟一点也不着急,每天应付完功课,便拿着那一袋灰扑扑的工具包鼓捣木工。
仰天章住惯了纸糊的房子,对木工倒没有什么执念,于挚飞孜孜不倦地劝道:“三师兄那样,你就不怕,哪天又来个电闪雷鸣,把房子弄塌了?用木工做梁,上面篆刻引雷咒,就可以采集雷火,用来制丹,一举多得啊!”
仰天章还没说什么,师雅柔却饶有兴致:“有道理,我可以帮你们砍木头。”
仰天章在师雅柔面前总有些壮汉柔情的意思,无论对方说什么,他只会点头说好,果然,师雅柔一发话,仰天章便应了下来,万殊真人还在里面睡觉,三位弟子就这么拍了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