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个声音从岸边传了过来。

“两位,我拉你们上来!”

陆渺和江行舟同时转头,只见一位长眉入鬓的青年蹲在河岸边,反手将一支玉笛潇洒地插入腰间,正朝他们伸手,江行舟见对方身着白色锦袍肩绣金色云纹,低声对陆渺道:“这位就是伺天宗弟子。”

他说着一手拉着陆渺,一手握住青年的手,借着对方的力量,从湿滑的河岸翻上去,低声道了一句谢。

青年见他们二人衣衫单薄,被血水浸透,轻咳一声,脱下外袍递给二人,只穿着一件中衣转过身去。

江行舟将外袍向陆渺兜头罩下,自己穿着一件破烂的血衣站在那里,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上镇定自若,倒是一点也看不出冷。

青年这才回身道:“小……咳,在下伺天宗晁佩春,你们都是江氏的弟子吗?”

陆渺张了张嘴,江行舟却在宽袍下暗中握了一下陆渺的手,回复道:“不,我们都是外门杂役。”

晁佩春点点头道:“火麒麟已被我师门擒获,我们奉命收拢江氏幸存的门人,二位请随我来。”

两人站在原地没有动,晁佩春诧异回头,江行舟道:“幸存?敢问晁仙君,江氏部众幸存几何?……家主大人又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