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连江行舟可能认识原身的情况也应付过去了,从今以后都叫陆渺,谁管以前叫什么呀!
“陆渺。”江行舟把这个名字在舌尖绕了一下,清清淡淡的,仿佛在陆渺心头挠了一下,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我叫江行舟。”
他的笑容清浅,像一朵骤然开落的白昙,只来得及留下一丝耐人寻味的香气,便消失无踪。陆渺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她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还紧紧抱着对方,连忙手足无措地后退,却忘了他们二人还悬浮在半空中。
包裹他们的气泡晃动了一下,碎裂开来,他们掉落在满是血水的河流中,被洪流推涌着向前。
陆渺不识水性,一头栽进水面下,腥臭的血水呛入她的口鼻,她连忙憋住气,四肢乱舞,想要挣扎出水面,可是身体与意志相违背,她一直在往下沉。
陆渺意识到自己躲过了爆炸,却有可能要丧命于此,惶恐之间,吐出胸肺中最后一口气,她绝望的看着气泡从她的嘴里溢散,就在这时,一双手自上而下地伸过来,将她捞了起来。
江行舟从后背将陆渺揽入怀中,一手托起陆渺的下巴,声音低哑,隐含魅惑:“你是谁?”
陆渺死里逃生,双手紧紧扣住江行舟的手臂,根本没有余力思考,呜呜咽咽地说:“陆渺,我是陆渺。”
江行舟又问:“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在初春的河水中,陆渺的皮肤上忽然激起了微微的战栗,她的理智回笼,忽然意识到,江行舟根本就没有相信她的片面之词。
与此同时,她注意到,江行舟腰间的铁链已经被解开了,他不受束缚的漂浮在河中央,似乎只要一个动念,就可以将她送回河底。可他既然可以解开铁链,为什么要任由江承荫把自己栓在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