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出去一下。”
陆悠悠终于忍不住,滕的站起来就跑了出去。
来到后院,刚好十米的距离,看着手腕上的情火蔓,陆悠悠心神难安,她掏出了阙舟送她的竹笛,吹奏起来。
然而一向悠扬的笛音,今夜却变得混乱不堪,呜呜咽咽。
陆悠悠吹了一会,自己都觉得难听,只好又放下。
一只雪白的灵鸽从她头顶飞过,她抬头,看见阙舟将飞书送走。
呼啦——
灵鸽振翅,畅快而轻盈的飞走,留下苦苦挣扎的两个人。
目送着灵鸽飞远,陆悠悠回神,却看见阙舟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手里拿着自己的披肩。
“悠悠,今天的笛声,听起来不是你的风格。”阙舟直接了当的说道,“是因为我要死了,所以你在难过吗?”
斑驳的树影划过阙舟微松的眉头,他这一次没有了几日来的傲娇,如此直接的发言,更带着将死的紧迫,冲击着陆悠悠本就混乱的思绪。
阙舟自从死期将至,反倒咄咄逼人起来,他踏近一步,张口道:
“那你为什么消失十年,让我痛苦难过十年!”
“……”陆悠悠在这赤色的近乎狂热的目光中,几乎想将真相说出。
可是如果真的说出来,敏感如阙舟,知道了她对他一切的好都是利用,恐怕将沦入痛苦仇恨的地狱。
院子里起了风,刮起陆悠悠的衣角,勾勒出她单薄的身形,一汪月色在她檀紫色眼中被风吹皱。
没有等到答案,阙舟眉眼中的报复的快意,在接触到陆悠悠泫然欲泣的檀紫色眸子时,却渐渐去了戾气。
他将一直拿在手中的披肩披在了陆悠悠身上,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