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对陆悠悠伤口的焦急,阙舟满不在意的摇摇头,独自撑着站起来。

看着眼前这倔强的小孩,陆悠悠明白,自小眼盲,阙舟一定摔过无数次,腿上永远都有新的淤青。

所以今天阙舟为什么就非要跑起来。

陆悠悠感觉奇怪,阙舟也是,他觉得陆悠悠很奇怪——

每次他受伤,耳边总是陆悠悠那样焦急的声音,就好像他很值得在意,他很重要似的。

从三岁起就再也没被抱过,可是遇见陆悠悠之后,她给了他两个拥抱,每次都将他从险境中拉离。

因为陆悠悠很奇怪,所以自从遇到陆悠悠之后,他也变得很奇怪。

阙舟没有再说话,陆悠悠忽然看见他刚才被自己一抱把头发弄乱了,她就顺手帮他把碎发别在了耳后:

“我饿了,咱们吃饭吧,好么?”

阙舟的耳朵小小的,鼻子小小的,身子也小小的,可是他目光浑浊,带着不符合年纪的情绪。

他终于点了点头。

得了肯定,陆悠悠拉着阙舟坐下,打开食盒,坐的离阙舟很近,描述着他不曾见过的一切:

接下来的几天,陆悠悠每天晚上都跑到庆苍阁。

食盒里的饭菜从不重复,陆悠悠坐的离阙舟越来越近,她和阙舟说话的声音也就变得越来越小。

有时候阙舟甚至感觉陆悠悠就在自己的耳边,用比水晶冻还软甜的声音,给他描述他不能亲眼看见的世界。

“阙舟,听说你们今年的入气试炼要两两组队做任务,明天就是比试选队友,你会选谁?”

陆悠悠揭开食盒,一边拿饭菜一边说。

阙舟什么也看不见不能帮忙,乖乖抱着饭盒坐着,闻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