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舟本就冻得浑身打颤,被碧玉推得跪不稳,扑倒在陆悠悠脚边,陆悠悠本能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却惊呼:“好凉!”
指尖下,阙舟冷的仿佛皮肤里包着的都是冰棱。
“使女大人您快别碰他,少主他晦气的很!”碧玉撇嘴,道,“他是个没有仙根的废人,我们魔族的脸都叫他丢尽了!”
“你说什么?”陆悠悠愣住了,“阙舟可是百年难遇的双仙根,怎么可能是个废人。”
“双仙根?”碧玉听了陆悠悠的话忍不住嗤笑一声,又赶紧收敛,偷瞥到阙仇景对阙舟满脸厌恶却没呵斥自己,暗自窃笑起来。
“他也配!”
另一边阙仇景听了陆悠悠此话,脸上的笑容已经很难维持了,僵硬道:
“使女别取笑本王了,请去赴宴吧。”
自始至终阙舟就低头跪着,仿佛他们讥讽的不是自己。
直到听见阙仇景转身离开,阙舟朝着他磕了个头。
他冰冷的小身体越发僵硬,毫无光泽的头发被风吹的凌乱,露出脆弱却挺得直直的脖颈。
“父尊大人,不孝子告退。”
碧玉给陆悠悠和阙仇景行礼,然后粗鲁的拉扯阙舟的袖子给他带路,阙舟小小的身子被婢女拽的踉跄,可是却毫无反对。
皱眉看着阙舟远去的身影,陆悠悠有太多的疑惑充斥在她的脑中,但是她不敢多问,以免被阙仇景听出自己是假冒的,只能先按捺下,随阙仇景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