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关于这段记忆,奚源同样隐隐有所猜测。来往的行人多是白人,墙上褪色的标语也是用英文写就的。
这里应当已经不是海城了,这是在国外的街头,是他第一次穿越和文毓辞分手远逃海外的时候
有了前几次的经历,奚源意外的平静,打量完周遭的环境后就开始静观其变。根据之前的经验,他应该不用等多久。
事实也确实如此,记忆里的他靠在墙边,百无聊赖地看着路边行人来来往往,直到有人突然从背后拍了他一下。
奚源回头看去,来人是个个子不高的亚裔,明明是笑着的但压低的三角眼看上去却不算和善,眼角眉梢都透出精明,总结:看着不像好人。
“老弟,久等了吧,晚上去哥那儿再玩上几局?”那人笑眯眯地拍上奚源的肩。
奚源笑了笑应道:“彪哥都亲自来请了,我当然要去。”
彪哥也笑了,“老弟爽快。只是认识大半个月,老弟就一个人在这儿吗,不带朋友什么的一起来玩玩?”
奚源没作声。
彪哥试探般问道:“我就是有些好奇,难得遇上个对脾气的同胞,就随口问问。主要是看你似乎是一个人在这,也没提起过家人。”
奚源挑了挑眉,懒散道:“没朋友,没家人,都断绝关系了,没人管我,就我一个人。”
“竟然是这样,你也不容易”彪哥的语气状似惋惜,但奚源看得分明,这人神情里压不住地带上了些窃喜,是那种遇到肥羊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