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索间,怀中安静的人已经悄无声息地攀上了他的脖颈。
文毓辞不知是何时醒过来的,当然也可能是根本没有睡,他懒懒地靠在奚源肩上,“头疼吗?晕不晕?”
奚源看着这人,一时没有说话。
“怎么不说话?”文毓辞没等到回答,忍不住蹙眉,按理说应该代谢得差不多了才对,难道药效还没过吗?
这样想着,他忍不住有些焦躁,当即就想去碰奚源的额头。但他伸出的手却在半道被截住了。
奚源摁着他的手,情绪复杂,“这是哪里?”
见他没事,文毓辞垂下眼,“我的一处房产,原来那里住腻了,换个住处。”
“换个住处?”奚源的语气意味不明,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换个住处需要给我下药吗?”
文毓辞不说话了,伏在他的肩头一言不发,一点看不出昨晚下手的毫不犹豫。
不想回答的话就不回答,奚源几乎被这人气笑了,“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
又是沉默。
奚源摸索着想找房间的开关开个灯,这样黑沉沉的环境,看着实在让人不舒服。
但文毓辞却反应极大地攥住了奚源的手腕,声音透着点紧张,“你干什么?”
看他这么紧张,奚源气不起来了,叹口气道,“开个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