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我要睡了。”隔着层被子,文毓辞说话的声音有些闷,听不出什么情绪。
奚源又戳了戳他,“至少先出来把今晚的药片吃了再睡啊。”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文毓辞像是被戳到了痛处,立刻就掀开了被子,是要吵架的语气,“不用你管。”
他咬牙看向奚源,还想说点狠话,但看着奚源那张脸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反而气到了自己。不仅眼眶被气红了,刚才在被子里捂了那么久,连脸上都带上了点红意,看着可怜得紧。
看他这样,奚源叹了口气,软下了声音,“你是我对象,我不管你谁来管啊。”
文毓辞不说话了,好半晌才能听到他的声音,“你就知道气我欺负我”
“我是在担心你。”奚源凑过去亲了亲他,反驳道。
但亲着亲着,两人的衣服就不知道什么到了地上,推拒就变成了拥缠。
那天奚源到底还是把人给哄好了,代价则是肩膀上被咬了好几个印子。而文毓辞在这之后也再没有忘记过涂药膏。
虽然已经过了好几天,但文毓辞想起来这件事依然气得厉害,只觉得腿上似乎又传来了被温热手指拂过的感觉。
奚源还在提醒他,“你要是不希望我帮你的话,就别忘记。”
文毓辞把药袋子丢在旁边,有心想要挑衅上几句,但想到奚源当时恶劣的行径,最后还是不甘不愿地应了句,“知道了。”
奚源终于满意了。
文毓辞却不知道想到什么,冷不丁地问:“你很在意我涂不涂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