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也没关系,只要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意就好只要奚源对他不是全然不放在心上就好
想着想着,文毓辞探出手碰了碰奚源的手,然后慢慢攥紧,指尖却悄无声息地在奚源的掌心里勾了勾,这是个带着点隐晦挑逗意味的动作。
“所以你是想和我上床。”他的语气带了点笃定,但说着却又犹疑了起来,“那这算什么呢,炮友吗?”
看到文毓辞那真心实意的疑惑,奚源忍无可忍,反扣住了他不老实的手,“你就只能想到这个?”
文毓辞慢半拍地低下头,看着他们紧握的手,“你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
奚源都被气笑了,但看着他那样茫然的样子却又有些心软,“倒也不是全错,但除了这个,还有呢?”
奚源诱导道:“你再想想,除了包养、炮友,还有更正常一点、更亲密一点的关系”
那是他们曾经有过的关系,是能光明正大站在阳光下的关系,是可以亲吻拥抱抵死缠绵的关系
文毓辞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却并不敢确定,他闭了闭眼半晌才道:“我不知道”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奚源,我不懂你的意思我不明白”
他说:“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不然我猜不到的”
与其说猜不到,不如说是不敢猜。文毓辞曾经以为他很了解奚源的心思,他以为奚源会对他一直心软,可那场分别却给他狠狠上了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