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源端详了半晌那些他留下的印记,随后小心地伸手碰了碰文毓辞带着些许泪痕的眼尾。
他想,好像还是太过火了,如果有下次
下次想到这里,奚源摩挲着那些痕迹的手不自觉用力。
“嗯”
察觉到眼周的动静,文毓辞眼睫微颤终于醒了过来,但他一睁眼就觉得浑身都疼得厉害,眼睛发涩,嗓子更是沙哑得不像话,一动身上更是传来痛意,像被车碾了,但又不单纯只是疼,还有麻痒
薄被微微滑落,露出他身上的那些痕迹,锁骨上遍布红色的痕迹,想来底下应该更不堪。
而在看见身旁的奚源时,文毓辞才慢半拍地想起了昨夜的事情。
那些凌乱的亲吻拥抱,那些亲密的耳鬓厮磨,那些滚烫的肌肤相贴
记忆的最后,似乎是他挣扎着后退想躲开奚源,却被捉住脚踝拖了回来,他依稀记得耳边传来的那句“我在帮你解药性,听话,别躲”
声音低沉,灼热的气息洒在耳边,连带着现在想起来耳朵都难以遏制地泛起了一层红意。
奚源见人醒了,便停下了摩挲那些痕迹的手,小心地凑近文毓辞,“疼不疼啊?”
温柔的样子和昨夜的强势大相径庭。文毓辞抿唇,摇了摇头。
奚源凑得很近,几乎可以算是额头贴着额头,呼吸交融在一起。文毓辞正想退开些,身上传来的痛楚却止出了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