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音调因为难受隐约带上了一丝哭腔,“我不要这个我要你”

文毓辞抓着奚源的手放在自己身上,他衣衫散乱,锁骨处露出了大片的皮肤。奚源的手一放上去,就如同被烫到了般撤开。

奚源咬牙:“你现在只是不够清醒——”

奚源的话顿住了,因为文毓辞咬上了他的下巴,他疼得“嘶”了一声。

文毓辞舔了舔奚源的伤口,因为之前亲吻有些破损的唇红肿艳丽,他小声道:“你答应了会爱我的,奚源,亲我”

他脸颊泛着燥热的红,眼尾那颗浅褐色的小痣在灯光下似乎格外吸引人,奚源鬼使神差地亲上了那里,又顺着微红的眼尾吻上了犹如蝴蝶振翅的眼睫,吮吸掉那些晶亮的水迹。

文毓辞的眼睫不堪重负般地颤动,扫过奚源的鼻梁脸颊,却像是扫进了他的心里。

真是要命了

奚源低声骂了句什么,散落的理智终于彻底崩盘,什么下药,什么不情愿都被他彻底抛在了脑后。

他只记得屏蔽掉耳畔那个带着兴奋的系统音,随后便覆上了眼前这个人,细密的吻落下,从涣散失神的眼睛,到高挺的鼻梁,再到那片微肿的薄唇

衣衫悄无声息落地,那瓶据说效果很好的解药也咕噜咕噜地从床上滚下去,最后不知道滚去了哪个无人在意的角落。

文毓辞被奚源一点一点从衣服里剥出来,皮肤裸露在空气中,带来一阵阵凉意,他像是觉得冷,便微微颤了颤。但很快这点凉意就被覆上来的温热身体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