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纯粹的蠢货,自己干了些什么,他还是很清楚的。而这警察署突然来人,若不是因为他的事情还好,若是为他而来,那

文翰林突然起身,看向不远处神情漠然的文毓辞。

文毓辞察觉到他的目光,眼皮微掀扫了他一眼,但唇角却微勾,像是嗤笑了声。

就是这一眼,让文翰林如坠冰窟。他死死掐住自己的手掌心,巨大的恐慌铺天盖地地朝他而来。文毓辞知道了,该死的,他一定早就知道了酒有问题!文毓辞这个杂种,一向心黑手狠,这么好的机会,他绝不会轻易放过的。

文翰林明白,不止是他,今天的事可能还会牵连到他父亲。就算是为了自保,父亲也只能放弃他,甚至连父亲自己都未必能得以保全。

想到这些年,他们私底下偷偷做的事,可都是不能见光的,一旦被查到,那可就全完了。

那还有谁呢,谁能帮他?左柳枫?可左柳枫明摆着是想置身事外,才会丝毫不沾手今晚的事情,就算他咬住左柳枫不放,也只能让文毓辞看个笑话罢了。

几个警察已经往这个方向走过来了,后面的司明露出了看好戏的神色,证据确凿,人赃并获,文远廷父子算是彻底完蛋了。

为首的警察出示了拘捕令,一手铐住文翰林,“文先生,你涉嫌违禁药品走私下毒,劳烦你跟我们走一躺。”

要被一起带走调查的还有他父亲和那个何总,以及几个涉及此事被收买的侍应生。他们目标明确,一看就是早有准备。果然,文毓辞一早就察觉了,文翰林认清这一点后面目扭曲,目的落空还要赔上自己,这让他如何能够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