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源察觉到了他微颤的手,一时心里很不是滋味,手上也不自觉用力收紧了搂着他的手。
奚源轻声道:“我活该。”
他摸着文毓辞纤瘦的的蝴蝶骨,继续道:“你忘了吗,你说过的,是我活该。谁让我之前骗了你,谁让我抛弃了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活该,所以不要难过了,不值得。”
听到这话,文毓辞身体微颤了颤,却被奚源抱得更紧了。
文毓辞一下子想起了重逢那日,他饱含恨意说出的那句“你活该,这样还远远不够”。那时他还只以为奚源是在国外躲避他时吃了点苦,却从未想过实际上会是这样。
文毓辞紧咬牙关,像是在发泄恨意:“就是你活该,你自找的!是你先不要我的,是你执意出国,是你不肯回来!都是你自找的!”
但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却轻了下去,甚至那样艰涩:“可我没有想要你死你你为什么不回来”
“如果我没能找到你,是不是这辈子你都不会再回来了”
奚源低声道:“不会的,不要乱想。”
文毓辞听了这话,挣扎着想推开奚源,却被他用力抱住了。
奚源摁着文毓辞的肩颈,安抚般地轻抚摩挲着那里的肌肤,似是安抚又似是无声的劝慰。
明明奚源的动作并不粗鲁甚至可以说是温柔,但文毓辞却觉得那块肌肤正传来一阵阵灼热的触感,好像要灼烧进人的心里,烧起一团团心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