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柳枫神情阴沉,在看到他们这不算隐秘的动作后更是脸色难看。他是个聪明人,奚源既然摆明了不会配合他的谋划,那今日再继续下去就只能是自取欺辱了。
“好,那就希望文总不会重蹈覆辙吧。”左柳枫须臾之后气极反笑,“说起来文总是不是还不清楚奚源在国外的事情啊。”
文毓辞目光一凝:“你想说什么?”
左柳枫见他这样,恍然道:“看来是真的不知道啊。也对,你要是知道,又怎么会这么放心地还把人放在自己身边,就不怕半夜被下毒手吗?”
“奚源在国外东躲西藏,穷困潦倒到去借高利贷,甚至差点就被永远沉在海里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又怎么可能不恨你。”
左柳枫满含恶意地笑了:“文毓辞,奚源在骗你,你不会真的信了他对你说的话吧。也是,从来没人爱的人,难怪会这么缺爱。”
奚源听得眉心一跳,也顾不得左柳枫掀他老底的事情了,“你他妈才缺爱,我看你不仅缺爱还缺德,长得人模狗样,一天到晚都做些畜生做的事情。”
奚源骂得很粗俗,至少从没有人会这么指着左柳枫鼻子骂。左柳枫听到后脸色铁青,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恶心下文毓辞,但现下是什么想法都没了。
他冷哼一声,拂袖离开了。
左柳枫走了,但他说过的话却不能一起吞回去。
奚源走在文毓辞身边,瞅了眼文毓辞的神情,看不出什么名堂,就小心地伸手过去点了点他的手心。
见文毓辞没有反应,奚源凑过去轻声道:“你别听那个谁乱说,他一看就是恼羞成怒,你才不是没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