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父的脸色登时就变了,“你别忘了,你姓奚,我们才是一家人,你不帮自家人,难道要向着外人吗?”
“一家人?”奚源意味不明地重复道,但却带着嗤笑的意味,“一个不被重视,可以轻易放弃的儿子也算一家人吗?你们是一家人,我可不是。”
奚父还以为奚源是对之前家里对他不闻不问的事心有不满,于是稍缓和了语气安抚道:“你心里有怨气,我作为父亲可以理解,但家里现在这个情况,你也不是不清楚,就不要闹脾气了。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会开口找你。”
这打的是感情牌,可惜奚源没得感情,依然不为所动。
见他没有反应,奚父又提高了声音:“你帮我们也是在帮你自己,有文毓辞在一天,我们奚家就没有好日子过。家族败落,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奚源挑眉:“这可说不一定,我过得挺好的。”
闻言,奚源那个便宜弟弟语气不太好地开了口:“我们不好过,你还不是一样被禁锢在文毓辞身边,外面传言都成什么样了。这样受制于人,也叫过得好?”
“文毓辞那么睚眦必报的人,你当初背叛了他,如今的日子只怕”他怜悯的眼光扫过奚源,还带着些许居高临下的优越感,“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带着血缘关系的哥哥,我们也是不忍心你一直被文毓辞这样欺辱。”
奚父附和道:“你弟弟说得对。奚源,我们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你着想啊。”
这俩人你一眼我一句,说得奚源有些不耐:“说够了吗?说够了就滚。”
“奚源,你别不识好人心!我不信你就愿意被文毓辞这么禁锢在身边一辈子,现在装出这幅清高的样子,难道还真想爸求你不成?”便宜弟弟很是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