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文毓辞还是会看那些通话记录,看他们聊了多久,猜测他们打算怎么对付他,他甚至还记得他们最近的通讯记录就在前一天。
可是现在,奚源却信誓旦旦地骗他说他们没有联系,多可笑啊。若非被骗的这个人就是他自己,文毓辞几乎都要笑出声了。
而奚源连和奚家联系都不敢告诉他,前面那些回答又会有多少真呢?文毓辞想,希望不要全部都是假话,只要有那么几分真心有真心就好他扯了扯嘴角,但怎么也笑不出来。
算了早就知道的结果他漠然地想着,正想结束这个全是谎言的话题,就听见奚源犹豫着补充道:“那个”
他难得显得有些扭捏:“虽然奚家那些人一直有找我,但我没有理他们,是他们来骚扰我的,我还骂了那些人好几顿呢。”
奚源没注意到文毓辞阴翳的神色,话语里还带着些许骄傲,像是在向他功:看,我根本就不稀罕搭理那些人,我和你一样讨厌他们,所以不要因为那些过往生气了。
文毓辞的动作顿住了,他转头看奚源,神情莫测:“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个?”
奚源理所当然道:“因为我和你是一边的呀,他们对你不怀好意,我当然要提醒你了。”
奚源没说的是,其实他还想让文毓辞试着不要怀疑他,试着慢慢相信他一点
文毓辞闻言手指微蜷,不可否认他听到这话是高兴的,很高兴。
可是他不敢信,过去的教训太惨痛了。
文毓辞怕一放松警惕,又会重蹈覆辙,那样的后果他已经承受不起了再来一次,他会疯的
于是文毓辞没有对奚源的话作出回复,只侧过脸提醒道:“绿灯亮了,该走了。”
确实绿灯已经亮了,后面的车“嘟嘟”摁起喇叭催促着前车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