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奚源笑了,“好,回去我们就先去订婚戒。”
这是文毓辞一直都想要的,他本该欣喜若狂,但现在他却觉得有些彷徨与不真切,真的可以吗?真的会那么顺利吗?
看到他纠结的眉眼,奚源笑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那奚家,你父亲”文毓辞还是问出了口,“他们还是不同意怎么办?”
但没给奚源回答的机会,他又主动接上了话,很是急切的样子:
“不管他们同不同意,你都不能反悔,你已经答应了你答应了我的不可以反悔。”
文毓辞脸上浮现了一抹病态的偏执,底下他的手指死死攥着桌角,连指甲盖都泛起了白色。
“如果他们不同意不,他们一定会同意的我总有办法会让他们同意的”
文毓辞的声音越来越轻,眼底的光芒却越来越盛。
看他这样,奚源轻轻叹了口气:
“不重要,都不重要。他们同不同意从来就不重要”
他伸手从桌子底下握住了文毓辞的手,慢慢将这人攥紧的手指打开,然后从指间穿插进去,是十指相扣的姿势,亲密无间。
感受着文毓辞微凉的体温,奚源安抚般地捏了捏他的手指,斟酌着道:
“你不需要在乎别人。奚家也好,另外什么人也罢。”
“文毓辞,在我这里,只有你最重要,我是为你而来的。”
“所以永远都不需要担心。”
第19章 有人教过他喜欢
“奚源,奚源——”
文毓辞在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