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放开,你听了吗?”他的语气几乎没有波澜,但不知是不是错觉,在奚源听来却莫名带着一股委屈。
“你也没说手疼啊我那是怕你甩开我跑了就抓得紧了些”
奚源的声音轻了下来,解释的话也有些心虚气短,好像确实是他的错。
文毓辞嘲讽道:“我说了疼,难道你就会松手?”
奚源认真地看向他,“我会的,你疼的话,我就不会再拽那么紧了。”
文毓辞却避开了奚源的视线,冷然道:“说说罢了,你强行拽着我走的时候,可不像你说的那么绅士。”
奚源沉默了片刻,“你说得对,我还是会想尽办法带你去那里,哄也好,骗也好,只要能达成目的。但绝不会继续用这么粗暴的手法。”
“文毓辞,对不起,我不该罔顾你的意愿,还伤到了你。”
奚源的语气诚恳而又愧疚。
文毓辞脸上那抹讽刺的笑意僵住了,他侧过头别开了视线。
这个角度,奚源只能看到文毓辞的侧脸,那纤长的睫毛止不住地颤抖,像是濒死的蝴蝶在垂死挣扎,翕动着求一个渺茫的生机,动人却又可怜。
“又是这样你总是这样这又是骗我的吗骗我也好至少你对我还有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