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毓辞身体紧绷一瞬,但并不放手。
“我觉得,你目前应该不想对我怎么样,至少不想要我的命,不然没必要费那么大劲把我从国外带回来。”
因为拿捏不准他们曾经的情况和相处模式,奚源谨慎地措辞,想摸清所谓的始乱终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见对方没有反驳,他继续开口:
“如果想报复我,我已经受到惩罚了不是吗。在国外这种朝不保夕东躲西藏的日子,对我来说未必比死更好受”
没等他说完这些试探的话,文毓辞就凑近了他,两人几乎鼻尖对着鼻尖,呼吸相对。
太近了,但奚源却并不反感,只是话语却在不知不觉间停了下来。
“你活该!”
文毓辞松开手,目光却紧紧盯着奚源,不放过他的任何反应:“只是这样怎么够,远远不够!”
他一字一句说道,神情冰冷,仿佛真的恨极了他。
“那你想怎么样?”
奚源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有些无可奈何,但话语间并不见紧张。
从相见的第一面起,他就对眼前这个人升不起警惕心理,就好像他内心深处笃定文毓辞不会如何。
奚源捻了捻手指,开始有点相信系统说的鬼话了,不然很难解释他对文毓辞莫名其妙的信任和熟悉感。
而在听到奚源似是认命似是有恃无恐的话后,文毓辞反而沉默了。
他闭了闭眼,半晌才语气低沉道:“我要你帮我,当初你是怎么帮左柳枫对付我的,现在我要你原样做回去。事成之后,我可以放过你放过奚家,你不必背井离乡。要是不成”
“好!”奚源毫不犹豫地同意了,话语斩钉截铁,没有一丝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