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人,似乎以前也越墙而来过。
翌日施施是被早安吻给唤醒的,李鄢的吻冰凉,落在她的额前时,将她的心房也灌注满糖浆。
她鬼使神差地勾住他的脖颈,轻轻地吻了下他的眼睛。
施施声音有些低哑:“您的眼睛好美。”
“谢谢。”李鄢轻声说道,“施施的眼睛也很美。”
她懒散地披上外衣,慢慢地从榻上坐起:“我们今天还能出去玩吗”
李鄢的神情平静,甚至有几分漠然。
他摸了摸施施的头发,眸底晦暗:“不出去了,好吗”
施施有些懵然,声音也有些含糊:“嗯”
李鄢的声音和柔,连尾音都平直得可怖,然而沉静下蕴着的是极致的疯狂,他温声说道:“以后都不出去了,好吗”
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轻按在施施的脚踝处,似是在隔着锦被摩挲什么事物
她的足尖蜷缩在被褥里,人又迟钝,并没有感觉到异样。
“不行不行。”施施晃了晃他的胳膊,“我有个很重要、很重要的问题,要寻人来问才行。”
李鄢很有耐心地问道:“什么问题和昨夜那位公子有关吗”
“您怎么知道——”施施睁大眼睛,她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带偏了,“七叔,我不是有意不睡觉的,那个、那个问题比较复杂,我不太懂,就一直在想。”
她的解释不那么有力度,深富少女思春似的羞涩。
李鄢漫不经心地说道:“那就说说,到底是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