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道刚刚下值,不明白施廷嘉为何会在官署找他,现今还是清明休沐呢,难道是施施出了什么事呢
他连声问道,施廷嘉却又犹豫起来。
“到底怎么了”谢清道不明所以地问道,“是施施发病了吗”
“也不全是。”施廷嘉简要地将踏青时发生的事说予他,并略去李鄢抱着施施的那部分内容,“谢兄你说,施施是不是快要好转了”
这是好事但施廷嘉的语气却并不那么轻松。
现今他还能以施施在病中暗示自己,可一旦施施清醒过来,她便能做出选择。
她未必会选择他。
他也未必能争得过李鄢。
施廷嘉从未想过这等荒谬的事会发生在他的身上,然而这一切就是发生了,他现今进退两难,好在宅子已经找好,不过自雍王府搬出后,他再想见到施施就难了。
“或许是。”谢清道有些希冀地说道,“先前关于我的事她从未说对过。”
说到后半句时,他的神情又有些落寞。
那一瞬间,施廷嘉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施施虽然不排斥他,但是好像从来没有提到过他,在她的眼里,他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呢
他回去雍王府时夜色已深,王府里死寂,连虫鸣声都听不到
他走着走着,忽然走到了施施的院落附近。
看向那堵并不高的院墙时,施廷嘉不由地回想起少年时幽夜拜会她的旧事
后日他就要搬出王府,不知何时能再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