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完香膏后,施施像猫儿般在他的怀里乱蹭,软声问道:“我待会儿还能骑马吗”
李鄢的手抚在她的肩头,轻轻地将她的衣襟理顺。
他状似无意地说道:“更想骑马,还是更想射箭”
“啊”施施刚刚高兴起来,旋即唇角又落了下来,“只能选一个吗”
李鄢揉了揉她的头发“嗯。”
“还是射箭吧。”施施纠结地摆弄着他的衣袖,“不过我射艺不精,你到时不能笑我。”
李鄢望向她澄净的杏眸,轻声说道:“好。”
她精力不好,马车又行得平稳,没多时就靠在李鄢怀里昏昏地睡过去了。
在他身边时她睡得格外香甜,比在王府时睡得还舒服。
方才还热闹的仪仗队静如行军,实际上这支仪仗寂静多年直到施施来到后方才有了欢声,就如同终日寂寂的雍王府一样。
阳春三月,入眼皆是青碧。
下马车后,施施欢腾起来,她身子不好,却格外爱玩闹,得由人时刻盯着才行,好在今日有李鄢跟着,这小祖宗总归不会闹得太过。
施廷嘉静静地听周衍讲起往事脸上不由地露出些笑意。
施施拉弓的姿势很标准,只是准头不太好,连射了三箭,竟都都没射到靶子上。
她给自己找补:“这弓有问题。”
“兴许是站位有问题,”周衍笑着说道,“姑娘稍向前几步就好了。”
施施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