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李鄢。
他一下朝就来到谢府,施施见到他后,杏眸中才有了少许光亮。
她揉着眼睛,嗓音细弱:“你不是不要我了吗”
“没有。”李鄢揽住施施,将她轻轻地抱起来,她的身形纤细瘦弱,轻得像只小雀。
她柔柔地垂在他的肩头,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坠。
从那以后,李鄢再也没想过把施施还回去。
变故发生在元熙三年的春天施家的那位大公子施廷嘉从凉州归来了。
自施文贞公平反、雍王摄政后,施家的地位亦水涨船高起来,施廷嘉本就是青年才俊,外任灵州、凉州归来后,更是风头无两。
他十六岁时半个京城的贵女都暗自竞着要嫁给他,媒人几乎要踏破施家的门
现今恋慕他的姑娘更是多到数不胜数,然而无人知悉,施廷嘉的心间始终始终有一颗朱砂痣。
他走时她还是小姑娘,现今应当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想起施施在东宫时遭的罪,他就恨不得将李越的坟墓抛开,再将他凌迟一回。
施廷嘉本来是可以明日清晨再入京的,但他归心似箭,生生是在天黑前疾驰回来。
他到雍王府时才刚刚黄昏,但府里却寂静异常。
施廷嘉没有多想,他一走多年,只当是舅舅喜静的性子还是没变。
“不是因为殿下,是因为施施姑娘。”周衍轻声和他解释道:“下午施施姑娘牙疼,折腾了许久,这会儿才稍稍好转些许。”
“施施怎么会牙疼”施廷嘉皱起眉头,他心知施施的身子如今就跟琉璃做的一样,却没想到她何时又染了新的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