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回雍王府的时候,施施的小腿就开始颤抖,她眼眶泛红拽着李鄢的衣袖,死活不肯进内院:“七叔我难受……我想回家……”
李鄢漠然地说道:“这里不是你的家吗”
她眼睛红红的虽然知道自己做了很严重的错事,还是会为即将到来的惩诫感到害怕。
施施破罐子破摔地撒娇:“七叔我真的难受,我的喘疾要犯了……”
她正哀哀地求着李鄢,忽然有一个青年的视线探了过来,他歉然地说道:“不好意思我是来寻虚玄道长的他方才说让我稍作等候,却迟迟没有归来。”
他的脸色苍白,带着少许病气。
施施更觉羞耻,小脸涨得通红,李鄢神情冷淡,漠然地错开那青年的视线,直接将施施抱进了内院。
后来知道他是淮宁郡王后,她祈祷了无数次,求他千万要忘记她的面容。
可淮宁郡王还是将她认出来了。
李鄢摸了摸施施的头发,将她从回忆里拉出,他的记性更好,也更爱秋后算账。
他揉捏了下她的耳尖,嗓音微哑地说道:“那天在南郊跑马很快活吧。”
“当然快活啦。”意识到说这话的是李鄢时,施施猛地清醒起来,“不,不快活。”
她不太明白谈话是怎么进行到这里的方才还在聊淮宁郡王,怎么又扯回了那日的事
在感知到脚踝上被系上银铃后,施施的额前冷汗涔涔,她哑声说道:“不行你答应我了的说好了不再用铃铛的……”
那个昼夜太漫长,也太混乱,她连回忆都不敢再多回忆。
施施只知道她有段时间听不得铃铛声,更听不得细微的铃声,一听见腰身就会不自觉地酸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