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施吸了吸鼻子,好好地穿上了鹤氅。
许凭看了她一眼,耐心地说道“姑娘最好仔细些,若是让雍王殿下以为我们怠慢了您,可就不好办了。”
鹤氅宽大,衣摆快要垂落到地上隐隐带着少许冷冽的暗香。
施施抬起手握住火把,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腕,在深色鹤氅的映衬下,白腻得泛起柔光。
她也不说话,就是慢慢地走着。
天色已然昏黑,只是今夜的月色极盛,连星子都显得稀疏。
施施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四周,她行走在石板路上姿态从容,半分没有被胁迫的胆寒和畏惧。
太孙很快赶了过来,他凝视她的目光冷得出奇,全然像是在看仇人。
施施也不怵他,抬起下颌,冷淡地看向他。
李越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你可真是会逃!”
他扬起手掌,手腕都在剧烈地颤抖着,许凭紧忙将施施挡在身后:“冷静些,殿下!”
“不管她怎么得罪了您,先带她见过雍王再说。”许凭按住他的手,“往后您就是天下之主,还急这一时”
李越似被他的话取悦了,渐渐地将手放下。
施施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恶劣地弯起眉眼,偏偏在李越看过来的时候,又不说话了。
施施摇晃着手里的火把,丝毫不惧手会被烧到,杏眸中映着一团明亮炽热的火光,像被风吹动的花朵般摇曳着。
李越凝视着她,只觉心口生起一股邪火。
生得倒是不错,可就这性子天下有几人能忍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