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鄢微微颔首,也认真地应道:“囡囡说得对”
施施的眉却扬了起来,她朗声说道:“你不要总把我当小孩子,我真的会生气的。”
李鄢略显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发,他突然能够理解王钊。
“没有哄骗你的意思。”他垂下眼帘说道,“当时没有想到五天会那样漫长。”
“哦。”施施将发丝从他的指间抽出,“原来就是因为这呀。”
怎么还生气了呢
指间突然变得空空,李鄢也怔了须臾。
到了花厅后,他将施施放下,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是我没有顾忌施施心绪,今夜在下会好好补偿姑娘的。”
夤夜漫长寂静,除却漏钟的声响外便只余下施施断续的呜咽声。
她跪坐在檀木椅上身上还披着狐裘,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扣住李鄢的肩头。
他仍是一副庄重的模样,连领口都未曾稍稍解开。
眼泪不住地往下掉,施施哭得厉害,怎么也不肯继续下去。
李鄢心知她已到极限,也没有再逼她。
他抚着施施的腰身执起桌案上的瓷杯,将温热的茶水喂到她的唇边。
花茶甘甜,而且不会对睡眠产生太大的影响,施施小口地喝着。
喝完以后她双手撑稳扶手,努力地提膝抬腰,想要悄悄地挣脱,还未成功就被李鄢攥紧了腰身
暖玉温热,层叠的花纹瞧着漂亮,也是最狰狞的刑器。
“唔!”施施像溺水的人一样拼命地挣扎着,却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