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好像就是这个样子,特别是在初开荤的时候,干什么都能想起晦涩的事情来。
李鄢拍了下她的肩头,将施施从混乱的幻想里拉出
他低声说道:“明日要出门,今日就早些安置。”
施施晃了晃小腿,让他将她抱起来,而后才缓缓地说道:“可是现在还很早呀,七叔。”
她攀上李鄢的脖颈,用脸颊蹭了蹭他的颈侧。
从灵州回来后,他们便不再住在两间居室,用膳梳洗也在一处。
“不早了,囡囡。”李鄢对她的暗示已经能够做到熟视无睹,他抱着她走进内间,轻轻地将门掩上,而后取出一枚精致的玉器来。
镂空的玉器像是由上好的暖玉雕琢,有成人的手掌那般长,玉器在暗光下泛着典雅的光泽,层叠凸起的纹路如若流云,漂亮到让人忘记它的狰狞本质。
施施坐在床榻上,本能地有些畏惧。
李鄢嗓音低沉,喉结滚动:“不是不喜欢扳指吗”
施施瞳孔紧缩,猛地意识到这是什么,她当即就要从床上跳下去,足尖还未落在地上,就被李鄢攥着腰抱了回去。
她低声说道:“七叔,不、不行的!”
施施的手心沁出汗,她是明白他方才那句话的意思了。
“还没试过,怎么不行”李鄢慢条斯理地将床帐放下,轻轻掐住她的腰身。
她极力地向后挣扎,直到腰身抵在床柱上,退无可退。
施施快要睡着时还在哭,李鄢不得不喂她吃了点安神的药,他抚着她的后背轻柔地哄她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