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知道郎君虽然看着风流浮薄,却是至善君子。”兰玲眼中的泪滑落下来,“奴不敢奢求旁的,只求您……只求您将我带走吧,奴什么名分都可以不要哪怕是给您当个通房丫头,奴也是愿意的。”
她字字泣血,满面的悲痛,如若被逼至绝境。
但如果真的是这样,兰玲何必给她下药呢
施施神情微动,她抬起手搭在额前。
腹中的热意越来越甚,连眼前的景象都是被火烧火燎过一般,泛着血红的光芒。
“先放开我。”施施嗓音微哑,“我可以帮你,但是别用这种法子。”
兰玲脸上的泪水更甚,她的身躯纤细柔软,几乎要陷进施施的怀抱里,她低声说道“郎君,奴已经没有旁的法子了……”
里衣的衣带也被碰到时,施施的身子猛地紧绷了起来。
“下去。”她冷声说道“现在告诉王钊你做了什么,叫他过来处理,我可以当一切没发生过你还有回头的机会。”
药劲渐渐上来,施施的尾音都带着颤意
兰玲却恍若未闻,她略显痴迷地说道“郎君,您知道吗我长这么大,从未见过您这样的男子……”
说着兰玲便要伸手抚上她的胸膛。
施施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别这样,兰玲。”她哑声说道
兰玲的神情却渐渐变了,不再是方才柔弱可怜的模样,而是一种近乎势在必得的自信。
她伸手抚着施施颈侧的红痕,声音柔媚:“郎君是嫌兰玲身份低微,连做侍妾也有辱门楣吗”
肩头裸露出来时,施施的身躯瑟缩了一下。
热潮一波又一波地袭来,将她的思绪也一并灼烧殆尽,她快要不能思考,只是不住地觉得热、觉得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