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施摸了摸脖颈,右边的颈侧疼得厉害,估计是渗出血来了。
薄薄的一层皮肉根本经不住他这般折腾,依照她在梦境里的经验,这种痕印要许久才能消失。
她气得不轻,李鄢却只是静默地拥住她。
七叔的状态不太对劲。施施本能地紧张起来,低声唤他:“阿月,阿月。”
李鄢没有应她,手指顺着她凸起的脊骨往下滑,渐渐地到了不该在现实中被触碰的领域,越来越向里,越来越深。
“七叔!”施施颤了一下,极力想要制止他。
等她抬眼时,才发觉李鄢的眼底不复清明,满是恶欲。
第七十二章
施施紧张地扣住他的手腕,额前的发丝已被冷汗浸湿。
倒不是因为恐惧,或是惧怕,而是因为怪异。
李鄢是极守礼的人,在梦魇中她险些被太孙欺辱,而他在为她披上外衣时,都会小心留意连指节都没有碰到她的身子。
那日在宫宴上被下药时,她紧紧地缠着他,他还是什么都没做。
现今施施整个人都被他按在了怀里,她越推拒,就被他控制得越死。
李鄢的手指瞧着修长秀丽,其实在里侧和指腹是有一层薄茧的,他少年时善骑射,虽然很多年没再上过马,但这层薄薄的茧子还是保留了下来。
平时是看不出来的,甚至在被他抚摸脸庞时,也没有什么感触。
只有在被碰到更敏感的地方时,才会感知得格外清晰。
潮水一波一波地向上涌动,仅是腿根的嫩肉被摩挲,施施就觉得快要受不住,她咬紧牙关,可一声细细的轻吟还是溢了出来。
李鄢轻揉着她的乌发,在她的额前落下细碎的吻。
他的面容没有任何异常,但力道却大了许多,痛意和酥麻之感夹杂在一起,让施施快要想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