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鄢将手指抽出,施针的诊治也同时完毕,他低声说道:“先睡吧,午间醒了再用膳吃药。”
见虚玄道长带着童子走出,施施突然勾住了李鄢的脖颈,她恶狠狠地吻住他,重重地咬上了他的唇瓣。
她力道没把控好,铁锈般的血气瞬时蔓延开来
施施像个犯了错的顽劣孩子,红着脸说道:“抱歉,七叔……”
李鄢抿了抿唇,低笑着说道:“好小气,囡囡。”
他的语调平和温柔,没有丝毫要怪罪她的意思。
李鄢摸了摸她的头发,哄孩子般说道:“睡吧。”
他甫一走出内间,虚玄道长便跟了上来他低声向李鄢叙述了一下施施的病症,将可能出现的征兆也全都告知于他,谢观昀边翻看着文书,也边仔细听着。
末了,虚玄道长突然问道:“小谢姑娘可有痼疾”
医官问这样的话,通常不是什么好事。
谢观昀面色凝重起来他抬起头问道:“道长是什么意思我姑娘一向康健,除却四五岁时生过大病外,已经十余年没再病过。”
李鄢沉静的面容也微动,抚上了指间的玉扳指。
虚玄道长沉默片刻,点头说道:“原是如此。”
谢观昀将文书顺着卷轴卷起起身说道:“道长不必犹疑,大可将话说清楚,在下也不是无理取闹之徒,您又德高望重,无须忧心过多。”
虚玄道长撩起下巴上的白胡,却是先看了一眼李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