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意识到自己被禁锢住时已经太迟。
脆弱的骨节被轻易地拢住按紧,绸带收紧时便意味着转圜的余地全部消弭,那双手温柔又强势地抚上她的腰身,指尖在敏感的后腰刻意地摩挲。
“你太过分了。”
施施想要说得有气势些,但声音里却满是她从未想过的娇媚。
甜甜的,像是淋满了糖浆的乳酪。
她忍不住地想要躲避,却因为姿势的缘故更深地陷进了他的怀抱里,唇再度被吻住时,她的脑中越发朦胧,晕乎乎的,快要被吊诡的热意逼得昏过去。
在快要完全沦陷前,施施听见他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也是施施的叔叔。”
——什么
施施朱唇微张,悚然的冷意笼罩着她的身躯,她竭力保持清醒,但下一瞬就从梦魇中醒了过来
深夜寂静,窗外淅淅沥沥的细雨声似乎是自另一个时空传来
她平躺在床上,双手交扣着放在腹间,脖颈处覆着一层薄汗,肌理白皙柔腻如羊脂玉。
施施的眸子涣散,她失神地望向承尘,愣了半晌那股异样的心悸之感才平息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确切地感知到梦魇的力量,真实得让她有些害怕,在被那男人抚上后腰时,她瞬时便想起了那日在外祖家暖阁中的事来
在暖阁里,李鄢也是这样扣住她的腰身。
轻柔又强势,不容质疑。
梦境模糊且凌乱,没有明确的时间和地点,施施只记得肇始是她坐在铜镜前,那人为她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