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施也发觉书上的线有些泛黄,她看着青萝取来针线,很快就将旧线拆去重新装订,杏眸睁得圆圆的,如猫儿般可爱,青萝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
她轻快地说道:“姑娘看看,是不是又像新书一样了”
施施笑着应是,她摸了摸肩头的伤处,已经快要痊愈了,只留下了浅浅的痕印,她照常抹着药膏。
因伤到的是右肩不便动笔,她这几日也没有向齐王去信,刚能顺畅抬手就给他写了封信。
她是伏在桌案上写的,瓷瓶里盛着的花瓣被风吹落,恰巧落进了信封中。
施施浑然不知,密封好后便遣人送了出去。
翌日刚好是赵氏的花宴,她照例是要去的,但因伤处刚好,还是向父亲知会过后方才前往。
赵氏家大业大,祖宅更是连山而起,还有一大片湖泊,育着许多品种奇异的荷花,每年夏天都会举办花宴,很是盛大。
赵氏是北地大族,并不重视男女之防,对于年轻儿郎因宴生情也没什么避讳,因此许多青年人都爱来。
施施甫一下马车就被赵氏的表兄表姐接住,刚巧又遇见了云安郡主,几人一道先去了花厅。
云安郡主的父亲是赵氏旁支,偶尔会和本家走动,但她就是单纯来玩的。
“那日你好端端的怎会落水”云安郡主小声地问道,“现今还发热吗”
施施知道齐王瞒过了她和明昭郡主,此事被完全压了下来,齐王归京后几日还有传言说他快要回来了。
她也不知道这里面有些怎样的牵扯,她面不改色地解释道:“早已不发热了。船上有水,晚上看不清楚,我也是不小心滑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