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施廷嘉为施施说话时,明昭郡主细微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容色明艳,此刻却瞧着有些可怜。
这样的姑娘施施见过许多,只是十多年过去了,她仍然不知晓为什么会有那样多人为施廷嘉着迷。
他意气风发,门第清贵,又极富有才华,如阳光般灼眼。
可也只是这样了。
暗里他是有些讨人厌的,总想让旁人都按照他的念头行事,根本不顾旁人心里怎么想。
就好比此刻,施施也觉得他是没必要牵扯进来的。
皇子皇孙再怎样争,也都是还是皇子皇孙。
这是皇帝的家事,他却是外臣,这样明晃晃地插进来他要雍王怎么办
而且就算他极力证明她与楚王没有干系,好像也没什么用处,太孙的矛头指向的是楚王,至于她只是附带的罢了。
但施施没有表露出来她静静地抚着腕间的玉珠,听完施廷嘉的话后皇帝的神情更加不虞,近乎是想要令人将他强带下去了。
若是施谢两家已有姻缘,他此时过来还算有些缘由。
现今这样行事,的确不妥。
好在那侍卫终于回来了,他恭恭敬敬地呈给施施先看。
她摸了摸那枚金镯,又仔细地听了听声响,还戴在手上试了一下,方才确认是自己的。
匠人屏住呼吸将金镯小心地放进清水里,水影里投射出来的竟的确是飞鸟,只是模模糊糊的,看得不甚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