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施攥住手中的团扇,轻声说道:“殿下有何贵干”
她做出一副戒备的姿态,其实她不必这般小心宫内宫外的侍从都极多,就算太孙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在此地对她怎样。
但梦魇中的事太过真切。
直到现今施施仍能想起鸩酒灌入肺腑时的刺痛与冰冷,她柔美的脸庞苍白起来,卷翘浓密的睫羽轻轻颤动了一下,就像是被冷风吹过的花枝。
“姑娘不必惊慌。”他唇角扬起,“孤只是想来看看你”
李越的眸色微暗,他压低声音:“几日不见,施施生得越发姝丽秀美了。”
他的话语轻佻,仿佛在说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只漂亮的瓷器。
那双眼睛贪婪地掠过她的面庞,像流着涎水的恶犬孤狼。
只是这样的眼神,就让施施想要作呕。
“殿下自重。”她压低声音说道。
“哦”李越挑起眉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施施要孤自重”
他单手撑在了深红色的宫墙上此处的明灯微暗,那高墙的色泽竟像鲜血干涸后一样。
施施不想与他讲什么礼貌,当即就要离开。
“要我看,施施才该自重些。”李越意有所指地说道,“若是卫国公知晓,他的嫡长女在暗里与人私通,会怎样想”
她听过许多流言蜚语,也深知这些杂言是止不住的,不过她无意姻缘,闲言反倒成了她的挡箭牌。
“我怎么不知,施施与谁暗里私通。”她恹恹地说道。
李越向前走近了几步,施施心中烦乱,也没有向后退,而是直直地看向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