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腿颤抖,险些又要摔倒,脆弱的踝骨却在刹那间开始肿痛起来。
“七叔……”她眸中含着泪,可怜巴巴地看向李鄢。
施施只是想要他放她离开,却不想他竟将她抱了起来。
她强行忍耐住才没有惊叫出声,初夏的衣裙单薄,被抱起的刹那轻纱如莲花般层层绽开。
她的面庞湿漉漉的,下唇被咬得通红,柔美的芙蓉面宛若晦暗处生出的禁忌之花。
片刻后听到一道娇俏的女声,施施才察觉方才是有人过来了。
她的身躯像拉满的弓弦般绷紧,手臂下意识地攀附上李鄢的脖颈。
她纤瘦的脊背被迫抵在树上,稍一挣动就要牵动后腰,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总觉得腰快要折断了。
他低声问道:“怎么了”
施施心中懊悔,早知道方才还是乖乖待在马车上好了。
她支支吾吾地说道:“父亲的马车不舒服,腰疼。”
李鄢垂眸不语,冰冷的手掌覆在了她的后腰处,他没有侍候人的经验,只是试着轻轻地揉了揉。
施施却强烈地挣动了起来,她震颤着掐住了他的肩头。
腰窝处阵阵的酥麻让她快要哭出来了,她紧紧地攀着李鄢的脖颈,后背快要被冷汗浸湿,紧张地哀求道:“别……”
两人的距离不足一尺,她抬眼就能看见他的脸庞。
尽管知晓他看不见她此刻的模样,她也根本不敢望向他。
施施只觉得心中那颗怪异的种子在飞快地生长起来,转瞬就要参天。
但在李鄢要将她放下来时,她又止住了他:“她们离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