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施,你确定是我在污蔑吗”他做出悲伤的样子,似是痛苦至极,“你与太孙私会的事,殿下的近侍中还有谁不知”
“怎么了”几位表兄表姐闻声赶了过来。
休歇在不远处院中的客人们也悄悄收回了目光,不敢再明显地探看过来。
“你胡说什么!薛允。”一位年长的表姐厉色道。
施施被她揽住,苍白的面容带着些脆弱。
“胡说这就是你们赵氏的待客之道吗”薛允冷笑一声,“薛某平生谦和守礼,连与人红脸都鲜少有过,各位兄长也是清楚的。”
他斩钉截铁地说道:“若非遭遇如此大辱,鄙人也不会如此。”
施施的声音冷冷的,满是自己都未听到过的漠然:“你受了什么辱”
赵氏表兄的面色也难看起来,他正是斥责蹴鞠青年的那位哥哥,脾气有些暴躁,闻言就要拽起薛允的衣领。
薛允按住他的手,嘲讽地说道:“兄长这样着急,是生怕妹妹的秘闻传出,还是愤恨自己不是施施倾慕之人呢”
家丁与护卫已经赶了过来,施施被众人护在身后。
但于姑娘而言,纵然有千军万马来护卫她,也难以抵过流言蜚语的恶意中伤。
薛允缓了语调:“至于与太孙的私情,您不妨自己去问问施施。”
“问问她在金明楼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信誓旦旦地说道,“是薛某之前识人不清,本以为施施姑娘是位姝丽佳人,原不过是个荡妇罢了。”
听闻到这样的脏词时,施施的脑中有片刻的空白。
旋即她清楚地意识到薛允此番的真正目的,太孙已被禁足,他们二人也难以沟通,他来散播这些杂言更多地是为宣泄情绪。